•         早上醒来的时候总能看到斜斜的橙黄色的阳光透过阳台照在我放在沙发上的橙黄色小浣熊身上,它睁大小小的眼睛,平展开球儿般的小手,仿佛想去捕捉这难得而短暂的美好时光。

            9点的时候有家教,骑着自行车出门直奔地铁,尽量躲开树荫,把自己暴露的阳光最犀利的目光下。于是想,有多少种方式人可以阳光互动?被动地晒?躲进阴影?用手挡住?拿出相机拍各种搔首弄姿的逆光照?或者还有太阳能热水器式的间接接触?

            昨天整理iTunes的时候把在大阪向某卫聪拷贝的歌放进了Touch。塞上耳机,Daniel Powter以及Owl City的歌来来回回播放,惬意的旋律让人慵懒,想闭上眼睛。自己像一片孤单掉落的叶子,随着水流而下,沉沉浮浮,飘飘荡荡,不知去向何方。

    *

            今天有个省级的招聘会,听说是全省最大,据说很有参考意义,传说一票难求。近来潘阳同学总是埋怨来自辅导员来自就业办的飞信烦人至极无孔不入,但我却总是偷偷地一条条把这些短信读完。分析下来估计40%的心态是“可以置身事外的快感”,50%是“可以和大家共同走完最后的大学时光的实感”,最后10%就纯属于“最近短信实在少到可怜”的酱油心态了吧。在地铁站遇到阿朦阿岑阿斌高矮胖瘦三人组,三个人悠哒悠嗒向着元通博展中心而去。我问:“阿朦你不是要开店的吗?”阿朦讲:“游戏店要开,工作也是要找滴。”很好,平衡最重要,兼顾是王道。

            关于招聘会,昨天猛地接到二猴小乌龟同学(哈哈)电话:“那啥招聘会你还来一起看呀。”OK,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二猴发话了,去就去呗。就在学校的体院馆酱油了一下。加上财哥3个人转了一圈,其他行业没过多了解,觉得日语的工作机会还算不少,制造、业务、教师、秘书一应俱全,南通本地的也不少,虽然公司规模都不大……但是明显自己是不可能再定下心来在一个公司里踏踏实实做下去了,心野掉了就轻易地回不了巢了吧。

            酱油体育馆去之前,遇到诺诺。她应该是有足够的资本自信心膨胀了吧。貌似迄今的笔试面试全过啊,好家伙,大国企大500强几家开门选得迷糊啦。不过非洲那个确实很纠结,给那么高工资还这么死乞白赖要人不知是否有猫腻,抛开尼日利亚地方不太稳的因素,其实倒也是个很好的自身升值机会哈,要是给我的话绝对二话不说直接上呀。不过,比较切实地考虑,到底你最需要的应该还是安全感吧。至少曾经的我这么安慰过自己。

    *

            很庆幸的是毕业论文以及将来的研究课题的事情渐渐有了头绪了,有谁试过当发现自己思考了半年的“甚至连问题的轮廓都很模糊的问题”被人层层剥开解开的时候,一篇论文报告都能看得感动地要落下泪来……

            还在围观二猴三国杀大赛晋级的时候,等待了一个月的金浩森和文子的摄影集《Moon·印象》终于到手了。果然照片这玩意儿就要印出来,组个图,排个版,再配上点小文字情怀神马的才给力。

            喜欢它们青春的故事性,能看到一股小小的倔强。

  • 心净自然凉 - [My Impression]

    2010年04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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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江户时代有本算术经典,叫「塵劫記」,其定下了日本的数学计量单位。其中往小里数的部分,觉得颇有意思。

    1/10   ———— 分 ぶ

    1/102  ———— 厘 りん

    1/103  ———— 毛 もう

    1/104  ———— 糸 し

    1/105  ———— 忽 こつ

    1/106  ———— 微 び

    1/107  ———— 繊 せん

    1/108  ———— 沙 しゃ

    1/109  ———— 塵 じん

    1/1010 ———— 埃 あい

    1/1011 ———— 渺 びょう

    1/1012 ———— 莫 ばく

    1/1013 ———— 模糊 もこ

    1/1014 ———— 逡巡 しゅんじゅん

    1/1015 ———— 須臾 しゅゆ

    1/1016 ———— 瞬息 しゅんそく

    1/1017 ———— 弾指 だんし

    1/1018 ———— 刹那 せつな

    1/1019 ———— 六徳 りっとく

    1/1020 ———— 空虚 くうきょ

    1/1021 ———— 清浄 せいじょう

       尤其在十三次方分之一往下双字的单位,有种佛教中境界愈深的蝉味。“模糊”了的视界,“逡巡”过后才见另一番大千世界;“弹指”一挥之间仍可发生十个“刹那”;“六德”一般功德圆满,似是圆满结局,实则“空虚”罢了;而一片茫茫“空虚”太境,又岂不是一席席真正的“清净”之所?

        若以秒来计算,阳光从离开太阳启程,总共要历经500000000000000000000个刹那才能到达我们的肩头…

      若以公里来计算,上次从仙林到随园,我总共跑过了1800000000000000000000个空虚… 

      所以得出结论:世界上最近的距离是清净,而生活必须淡定…

  • 你的心有一道墙 - [My Live]

    2010年0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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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rk在家里做的最多的事情自然是上网。家里铁通的网速比不过校园网。校园网的网速比不过贵贵的电信。贵贵的电信比不过神奇的长城。神奇的长城比不过妈妈厂里的光路。
            今天做字幕,因为下不下源,无法传QQ,过程异常辛苦,出去找网吧,翻遍了整个小镇,但好歹还是按时完成了任务。几个新人初翻越来越上了轨道,长长的《刀语》,飞快的《笨蛋》,也是翻得各有亮点,Dark所做的事情是一边佩服他们的某些想象力,一边用他强大的包容力统一其文字风格。所以,这位赶鸭子上架的校对也好歹悄悄舒了口气。字幕组,青黄不接的局面,淡淡的情谊,是始终割舍不下的缘由。
            听着音乐的时候手脚都会变得懒惰,容易发呆。自己都笑,多么一个不切实际的借口!因为也有说过听音乐的时候人会变得更勤奋。要不高三时老妈老爸怎会对带着大大的耳机做题目的自己视而不见呢。折衷一下,或许是不同风格的音乐带有不同的效果吧。容易被音乐的情绪左右,是Dark的弱点,也是其优点。
            郭静,《心墙》,今天在小镇的网吧顺手点开的一首歌。适合这个夜晚。

                                                          ***

          昨天的回的家,春节的关系,火车停了又停,让了又让,居然整整晚点两个小时。Dark于是就窝在沙丁鱼罐头似的火车一角,津津有味地看巴利的《天真的人类学家——小泥屋笔记》。巴利为我们呈现的,不是一本冠冕堂皇的民族志,而是他对多瓦悠人田野调查的种种历程,他的怀疑、私心、焦虑、麻烦、困惑、讥笑、感动、快乐、释然。他不怕揶揄自己,也乐于用天真的嘲笑口吻面对迎面扑来的种种困顿。Dark的火车也仿佛跟着他的脚步游走于炽热严酷的西非大陆,调查神秘的仪式,跌落喀麦隆的谷底,结交朴实的多瓦悠人,游说狡诈的官员。不时咯咯直笑,有苦笑,也有发自内心的爽朗。
            默默在内心中,将他作为目标。人类学家的田野调查,留下的不应只是一份枯燥报告。
           还没看完,车便进了南通站。此时Dark的内心满是意犹未尽之感,不知苦等了近两个小时的老爸知道这想法后作何感想。
            事实上,老爸见了我,没做多想。笑笑,便匆匆将Dark的行李装入一辆小车的后备箱。
            面前这辆NISSAN车,左右打量,确是从未见过。
            “这车是向谁借的吗?”
            老爸一个坏笑“新买的,怎么样。”
            好吧,于是Dark即刻无语了。记得在去家教之前,老爸突然问Dark:“爸爸再买一辆轿车如何?”
            爸爸爱开车如痴,家中的本田雅阁却是老妈每天上班专用。于是Dark作忧虑状:“老妈会抓狂的吧…”想了想,我郑重其事地说对他说:”若我以后结婚,绝不会把钱都上交了。“
            这回回家,新的爱车竟已赤裸裸展现在Dark面前。
            老爸行动的冲动性自是可以理解,但老妈此回显示出来的包容度却大大出乎Dark的一贯认知。
            回头妈妈凄凄然说,老爸想买这已经和她“热战”“冷战”很久了,天天软磨硬泡,吹枕边风。她是不堪所扰,才息事宁人的。
            呵呵,一切都在Dark所知范围之外悄悄上演的啊。
            爸爸妈妈之间的关系,自然有他们之间的力量平衡,张张合合,便是白头到老。Dark需要做的,则是在流浪前继续扮演乖儿子角色。于是赶紧贡上用第一份打工赚的钱买来的护肤品组合。入手Dark妈妈意料之中的惊异叠喜悦加欣慰表情一张。

                                                          ***

            家教的十二天日子,一顿被打断的火锅,一场期盼的电影,一次错过的婚礼,一本融暖的书,一叠结晶的纸币。感谢,以及莫名其妙的想念。
            家里的不眠夜晚,可以打开FM101.7听东东和麦子的念叨,熟悉的快乐声音们,是几乎被忘却的生活依靠。

  • 他站在一个滂沱的视角 - [My Live]

    2010年0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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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蓝又时的歌,《孤单心事》或者《为你擦泪》;看吴小雾的书,《是以见放》或者《流木》。那种突然涌将上来的,是感动,还是为宏大所累的刺痛?

                                                       *                 

            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这个城市的光亮或快或慢地明灭。每天来回奔波的家教,虽然算不上是一份正经的工作,但毕竟是我迟来的首次社会生活,想尽可能做到尽善尽美。除了上课本身,还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了解孩子的考试、弱点、课堂,为他赶场子买参考书,事先做他的模拟卷。我笑着说,虽然只有十天,我把他当成自己儿子教育了。想象有一天我真的工作了,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甚至一个陌生的国家,每天两点一线忙碌的生活会是怎样的一种境况。

            是否还能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带一本小书在公园尽情地沉浸在那些痴男怨女的恩怨情仇中。

            是否还能在泡桐的树叶落满一地的时候俯下身来看它们一层叠着一层,缠缠绵绵,并发出噼噼啪啪留恋的呻吟声。

            是否还能在看到远方教堂的尖顶时心安。不会接近,也不会相信,只会静静地望着那城市海浪中小小灯塔,分享他们默默守护的快乐。

            是否还能在滂沱大雨时莫名地惊恐,哗啦啦的雨声追击得人无处遁形,仿佛全世界的隐秘之所都昭然若揭,身体里早已腐烂的种子被淋得发了芽。

            ……

            突然而至的悸动,我猛然睁开了因疲惫而沉重的眼睛。

            “南京邮电大学,到了,请下车。 ”人工合成的女声在97路车内回荡,它毫无感情地拍打过车窗车门,反射入我刚醒来的耳朵。于是惊慌之下条件反射般地跳下了车。脚根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凭地凉意从裤管缓缓升了上来,跺跺脚,打开雨伞。

             没想到一不小心坐过了2站,不长不短,选择走回去却正好。

            人为什么会选择行走?

            我的看法是:当你选择走这段路的时候,你的时间是停止的。而这段路是属于行走者们所独享或共享的,这也是压马路运动经久不衰的原因吧。

            然后路过南财了。

            南财……吗?

            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学校,能带给我的是什么?强烈的既视感,还是“相似不过一场戏”的感慨?

            金鹰、影城一流似是拔地而起,一边为以前摇曳的荒草在冥河彼岸祈福,一边感慨商业者的眼光和锐气。

            那个湖,泥土的岸边已经覆上了外壳,坚硬而整饬,恍惚中只觉得它不再能容纳不下一盒小小烟花的重量了。 

           南财的小卖部,还在卖着那种干脆面吧。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在做着,和不同的人在做着。上演中的相似戏码又怎是单单买一包干脆面。但为什么我们还能如此乐此不疲?面对一些明知道结果的事情却还能义无反顾?

            为什么? 为什么我只能提出无数问题,却给不了答案?为什么奇迹两个字的形状用任何字体都写不好?为什么人的情绪会那么容易为音乐所动?为什么即便你选择了走,时间也不会为你而停?为什么无论走向何方,目的地都是死亡而已?为什么自己写着写着流水就会变成死水?

            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打开灯,恩爱的老毛夫妻这天却缺席不在。

            真正属于自己的下班小生活,电饭锅、电磁炉、微波炉,一起旋转起来吧。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只是一些习惯不同。

                                                                *                           

            看过一篇小说,有一句说这个城市的夜晚将每一个人都变成了诗人,因为我们都无法再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 乐天派 - [My Live]

    2010年01月11日

    Tag: 梦想

            【早安】
            最近总是在梦里的时候就能意识到在做梦,梦里很多事情都能实现,回到现实就显得格外哀伤,与其这样还不如甚么都不知道的好。
            好吧,现在是八点半,周六,早上看完百家讲坛又小眯了一会。这会该起床了,买个包子去图书馆看书吧。中午还要请小开吃顿饭呢,虽然自己的经济也早已经不景气了哈,但是谁叫人家是小开呢,这个面子说什么也是要给的。

     

            【午安】
            早上就去五楼东看了会全馆貌似唯一一本日本周刊《サンデー每日》。主要看了看椎名诚的专栏,那家伙还挺有意思的,炒个菜都能写得惊心动魄千军万马,至于爱和感动的洋葱片就更叫人坏笑不禁了。
            还看了一篇关于明治天皇即位20周年庆典的报道。更多的是介绍了平民出身的皇后,这么多年,作为天皇的贤内助,守护着这深宫的点点滴滴,着实不易。
            最后看了一篇关于欺诈案的深入调查报道,一个女人先后欺骗了六、七位寂寞的男人。她的手段说一般也一般,说高明也高明,是温柔富贵乡+异国的神秘感的轮番轰炸。等关系亲近了,开始会借用一点小钱,后会以种种借口越来越扩大胃口。若是不给便威胁说组织不会放过他的家人。最后那些可怜的男人在虚荣与惊恐中深深陷入泥潭,他们被夺走的不仅仅是金钱、家庭、事业、所有的一切、甚至还有他们的生命。其中记者和警察自杀了,另外还有可怜儿落入被此女人喂下催眠药投入海中。想到那个长得像甜甜圈而心狠手辣的女人,真是让人不寒而慄。
            有人说人是群居动物,终究摆脱不了寂寞的束缚。人这一辈子会一次次重复地谈恋爱吧,用逐渐积累的经验在不同的人身上做实验。但每当新的爱情来临的时候那些过往的所谓经验又都抛之脑后,又是一次崭新的体验。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对爱情疲倦?
            也许疲倦了的是那个女人。她利用了那些男人人过中年对于爱情仍然保有的执着与守候,那份热忱和坚执如此神圣不可侵犯,却被轻易践踏。
            但无论如何,我仍然相信真爱,虽然在这六十亿人的地球上,或许你这一世都无法与其相遇。
            以前只在日剧啊电影里见到过这种社会事件的深入报道(一般还都是案件片或惊悚片),今天终于也算是见识到真物了。     


            【晚安】
            不知为何,最近的效率总是很低。刚刚又花了几乎一个晚上来进行所谓的调查工作。东京大学似乎没有那么遥不可及,却又如同水中的月亮,不知如何捞取前途未卜。
           文化人类学,不会再有改动,无论周围的人怎么说,我将注定流浪。
            现在看来,最重要也最迫切的事情还是把英语学好。这个学期最无为的事情便也它了,甚至大学三年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英语上有了什么长进。如今英语成绩成了最大的绊脚石。真不知道当初选了这个双语专业到底是福还是祸?事实是现实不容许假设,历史也不会重来,就如同梦境不会变成现实,所以能做的就只能是一往无前。
            乐天派?也许吧。

  • 照片墙 - [My Live]

    2009年12月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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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把这个计划付诸了实施,花了160大洋印了120张照片,

    风景的整整齐齐贴于一面墙,人物乱七八糟贴于另一面墙。

    整个工作秘密而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一个下午。

    尽管在这个房间的继续留住的时间不到2个月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梦想,孤单的时候那些图画是自己于这个世界联系的唯一凭证。

    用那些五彩斑斓塑造出自己的存在

    一些人,一些事

    无数定格的瞬间

    无所谓真实和幻想

  • The Morning

                                                                   <坚执>

           睁开眼,感觉了一下,还好,不是很疼。

           我翻起身,瞥一眼床头的大闹钟,6:00,果然还早。一把中止了闹钟的幻想,房间里瞬间归于平静,光透过木窗,一格一格地射进来,肆意的抚摸我的被子,我的脸。有点痒,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一个生命消逝了,我的手上,一只孤独的蚊子,一只入秋仍不愿离去的,现下已经死了的蚊子,血均匀而润滑。

           我坏笑了一下,忽又觉得很不应该。然而这毕竟是我的血,在一个好天气看到自己的血。

           轻轻起身,伸个懒腰,匆匆整理了一下房间和自己,踏过木板一阵吱嘎吱嘎,跑进厕所快速的用冷水漱洗,然后绕到厨房,煮两个鸡蛋,用两片面包一夹,狼吞虎咽掉,接着望了望黑黑的爷爷的房间,爷爷半睡半醒着。他似乎很累,此刻不在打呼。地面上一根短短的烟头,空荡荡的躺着。我滞了一下,有多久了?几年来,昨晚,他又抽了一根烟,第五根,自从爸妈去了之后。他在担心什么吗?是他那份始终不肯弃下的工作?每天汗流浃背的却仍焦虑的心?爷爷是快乐的人。那时他自己说的。你快乐吗?我望着地上那根烟头。走过去,将它捡起。

           烟的气味。气味,有时气味只是一种将你带回过去的幻觉。依然是一种气味,多年前的我望向星空。爷爷倚在身旁,相互倚着,他告诉我那一颗是父亲,那一颗是母亲。我握住他的手,摩挲着,经风雨打磨过的沧桑,扑面而来的气味,熟悉而融暖。

           烟头轻放他灰褐的木床头,轻转身,小心翼翼地回厨房,又煮了两个蛋,装上盆子,置方桌上。然后提书包,披上大衣,依旧小心翼翼到门口,停了一下,感觉少点什么。

           “阿坚,骑慢点。”里屋传来爷爷关切的嘱咐。我吸了口气,平淡的甚至最普通的话,习以为常的,却不可分割地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应了一声,转身关上门,响亮的吱嘎声很符合那重重叠叠斑驳的木纹,什么时候可以换门了,我没头脑的想。

           天蓝如洗,水静如洗,心平如洗。屋边的一片小树林,覆着薄薄厚厚的落叶,松松软软的,像母亲抚摸脸庞的手。不能骑,只好推着车,慢慢地踩着,轻走。时有未尽的落叶,旋荡飘下,伴着一隔一隔的阳光,显得很安闲,恬淡。整个秋天都没有人去注意它们,不用有人注意,他们有他们的世界,明净如水。一群恋恋大雁终于不舍地离去,他们低下头,悲悯地望着那片树叶和我,长鸣一声,随风传远。仿佛时间也会停止,万籁静默,只是天空,雁,树叶,我,为证,为者。妙手偶得的快感让我一个人吞,好幸福。难道这一年,这一生的幸福都来得那么简单而纯粹?抑或者自始至终我从来都不曾体察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昨夜显是又下了一场不令觉察的雨,街上的青石板湿漉漉。临水,一些早起的妇女一边洗着什么一边说笑着。乌篷船漾开阵阵水纹,摇摇晃晃划来,浆船老人抿着嘴,也摇摇晃晃着。我骑着车,错过他的身旁。

           西塘很美,只因那岁月的遗痕。


                                                                   <迁易>

           今天是周一,星期一,礼拜一,令人烦躁的生活又开始了。

           似乎只剩下了学习。

           几步窗前,深吸一口气,拉开厚厚的窗帘。毫无防备,铺天盖地的光,一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他顽皮地在里面肆意的跳跃,敲敲我开了一夜而疲惫的笔记本,又拍拍我的钢琴,仿佛空气中那些漂浮的细尘,也是他的杰作。

           勉强完全睁开眼,日光越过粼粼的水面,对岸小树林中一间小小的木制吊脚楼打开了一扇门,一个白发却精神的老人伸了个懒腰。许爷爷身体恢复了啊,太棒了,我想着。眼前快乐的老人总是能带给我无忧无虑的感觉,让我忘掉所有烦恼。或许,我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了吧,还有阿坚也是。恩,每次都是他给爷爷煮饭,这回该已经上学了吧。

          “易易,我说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呢?”那是妈妈焦躁的声音,我清晰地听着,这声音,会在每个周一早晨准时响起,不知为什么,就是听不烦。也许,何时已组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了吧。要是某个礼拜一听不到了,会不会若有所失?

           “哦,就来了——甭急”我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自己,拉上窗帘,咚咚咚如往常一样飞快的跑下螺旋的扶梯,习惯性的眄了一眼桌上,零星只有两块面包,还夹着一个鸡蛋,不住失望。

           “妈——这是——”我嘟了一下嘴,望着正匆忙戴帽的她。她慌慌说:“哎呀,是妈不好。真该早点叫你。该死的,昨晚熬夜早上果然起不来。易易听话,吃了快上学,妈来不及了,不能送你了,我先走了啊.......”

           我静静的看着她惶惶奔出房子,然后听到了汽车远去声,逐渐消失。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姿态可笑的敲钟人正砰砰砰地轻敲墙壁,7:30,苦笑,今天我得写下第三份“永不迟到”的保证书了。

           天蓝如洗,一群大雁飞过,然而我已无心驻赏。在青石板上飞快的奔着,一阵阵风被轻易落在身后。何时已然入秋了吧,感觉一丝寒意直从领口悠悠转入,不禁打了个寒颤。

           快到了,霍的跳过几块石块,转身上桥,一步三阶。正当我为自己的流畅动作颇为满意时,左脚绊上了一梯台阶,右脚却仍不听使唤向前伸着,天啊,我等着看自己翻倒桥上的窘相了!

    (未完)

  • ------------------------------------九月 与 小世界

        九月一直遥远得像一个触不可及的梦,或者说九月的到来就意味着梦醒?
        如果不愿醒来,是否可以如凉宫春日般无尽循环在八月的末端?
        如果时间能循环,抑或每一次梦醒时分,忘了的曾经的发生,那些我们是否已经死亡?

        仙林大市场突然之间复苏了,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瞬间我欣喜若狂。以为一切又能重新开始了。
        我还能脆弱地回到以前重复的生活中,哪怕电光一闪。
        然而物是人非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周遭的脸孔突然变成千篇一律的面具。
        说到底,人的个体还是太渺小。
      
        九月,我们的生活,叫残缺的小世界。


    ------------------------------------我们 与 Trip to...      

        地铁站,鼓楼,4号出口,B。
        熟悉的感觉扑鼻而来,仿佛前世的路径。然而这次在出口外等待的不是浦,而是阿剑。
        对阿剑的印象:又小了(本杰明 · 巴顿?)  工作了  演出饭  ROCKER  老样子 
        一起去听了场酒吧的Live Show。
        带旅行帽的女孩木吉他的清新旋律,回荡在阎王殿般的酒吧空气中。
        《小世界》《九月》《我们》《Trip to..》……
        喜欢coverpeople盖人的声音及她写的歌中的文字。
        听她的弹唱,突然想到了百事群音中一个乐队的名字——甜蜜旅行。

        看百事群音的时候不知不觉地还是喜欢上了五月天型的乐队——聚点翻转。
        也许不能算是真正的摇滚。
        还是会喜欢这种声线的VOCAL。
        他们的默契,表演时整个乐队仿佛融为一体,吉他和贝斯是主唱的左膀右臂。

        想来想去,我被人吸引,第一要义还是声音吧。
        好听的声音就想一直能听到,甚至想要霸占其对自己不停讲话。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
        雅思课的听力老师申盛的声音,尽管普通话不标准,还是缘由不明地觉得很萌,其实挺适合PUNK。
        而柚子随兴配着钢琴的吟唱,应该是冬天里的阳光。

        那天柚子发来短信说他似乎病了,还不轻,可能要动手术,正在忐忑不安地等下午去大医院复查。
        一时间愣住,凭得短信闪烁。“太阳啊,请赐力量给柚子吧!”“嗯,托你吉言哈~”
        然后开始自己的忐忑。人最怕的就是未知,却又害怕知道。所以就把心分成上下两半来逃避问题。这个道理和看恐怖片时双手遮眼,却还要从指缝间偷看是一样的。
        许文耀说别装了你就是个孩子。
        许文耀又说他自己平时虽然也像个孩子,关键时候还是会表现得很成熟。
       
        一天后柚子没事了,并且可以去珠海玩了,看到了海。
                                                         Trip to ...
        海。遥远得像一个触不可及的梦,
               或者说某一天看到了真正的海
                                         就意味着梦醒?

     

  • 被动的地球在运转 - [My Live]

    2009年08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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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耳机被修理了
    今天终于把那副极其隔音的带上后就仿若隔世的耳塞拿去修了。老板问多少钱买的,我说80块。老板说那还不如再另买一副好了,我说喜欢的耳机跟喜欢的人一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原先买的那家店已经失踪,所以再贵也要修好,实在修不好再买。老板瞄了我一眼。然后又是一眼。
    第一眼时估计她在想:“一定是他们家耳机太次才倒闭了吧。”
    当时间进行到第二眼时老板心里会不会打起算盘:“是帮你修赚的多还是劝你在我这再买副赚的多呢?”
    沉默……一触即发……忍耐……火花……灵感……碰撞……冰冷……炽热……人来人往……
    然后老板说:“要不你先把耳机放这儿吧,我回去问问我们家那个你这幅还能不能修。”


    2-----------------------------书被从日本寄过来了
    让妈妈托朋友从日本买的书今天到啦。河野俊之的著作其一、河野俊之的著作其二、河野俊之的著作其三。什么?他是什么人?某大学某学院某将来我企图妄图跟踪跟班跟屁虫根据地根号根瘤菌根深蒂固更上一层楼的导师。3本书花了400多RMB,天杀的。


    3-----------------------------书又被在网上订购了
    《从零开始学下厨》
    本书当当网介绍:当你脱掉婚纱、开始生活的时候,当你走进厨房不知所措的时候,当你愿意用美食传达爱意的时候,当你回到我们的家、看到父母日渐佝偻的背影和花白疏发的时候,就翻翻这本虽不精致,但却一直为你而做的书吧……如同姐姐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
    耶~文怡姐姐~教我下厨吧~永远陪在我身边~


    4-------------------------------南京被身抛在后了
    南京也在一点点变化中吧。
    今天进入车站地铁发现那些上来搭话的阿妈阿婶都不见啦。果然感觉清净多了。不知这次能蛰伏多久。
    97路车站建起了挡雨的棚子。97路的报站音变成了人工合成音。97路刷卡是一块六不是一块二。
    珠江路华海边上的红灯会不停地说话:“现在是红灯,请不要闯红灯”
    浦发银行烦人的刷卡进入也变成了按钮式的。
    其中一个浮桥站变成了浮桥(西)站。
    ……
    感受着它的一点点变化 
    努力把它们都捕捉到记忆中去
    关于南京最美好的印象还是初二那次来的感觉吧
    那个对于孩子来说如水般南京的夜晚
    现在已经泯灭了
    所以
    我依旧不会留下 


    5-----------------------------单词今天又没有被背

  • “相识不过一场戏” - [My Live]

    2009年08月16日

    No.1  BLUE  ]]]]] ]  ]  ]    ]    ]     ]      ]        ]             ]
    PS照片的时候,有两种极端,一种是暖化,一种是冷化。
    暖色调的照片是温馨的气息,冷色调的照片是凌远的触感。
    今天回来的时候去江鹰取回了那副新鲜打造的带蓝色眼镜。
    镜片的颜色染的比意想中的要深,在室内几乎成了墨镜。
    戴上之后从外面看是一个很摆的男孩,从里面看是披上了一层蓝色基调的世界。
    抬头望天空由沁蓝转向绀色转向藏青,铺天盖地轰然跌落般,心里却是小小的感动
    将晚的街道也仿佛在微寒的色调中显出独特的平静……

    【佛说:这个世界本没有颜色。一切,源于一场自我欺骗。】

     

    No.2  SURPRISE  ]]]]] ]  ]  ]    ]    ]     ]      ]        ]             ]
    对于Henry的Surprise,某王楠同学显出十万分的好奇。某Dark被逼迫描述现场情形。
    事实上,它是一个神奇的英式国王游戏。
    抽扑克牌,根据点数采取一些奇怪的行动决定喝不喝。
    被惩罚的人要喝一些混合了王老吉冬瓜茶大麦茶可乐雪碧还有被Henry捏碎的薯片的饮料。
    最可怜的人儿是某Sandy。本人和某优也未能避免加入了某不幸组织,貌似Henry是不幸的源泉。
    玩了两局。
    然后拍照留念。 
    然后就彻底结束了。

    【从容说:缘聚缘散,不过瞬间,顺其自然就好了。 】

     

    No.3  NOVEL   ]]]]] ]  ]  ]    ]    ]     ]      ]        ]             ]
    第一次见到的端木竟然如此熟稔
    熟络到一种压迫感  仿佛被洞察了心思及内我的魔鬼
    一番谈话是没头没脑地看身上的伤口
    为什么会是“端木”这个来自北魏 鲜卑族的复姓?
    鲜卑——在我看来如此悲剧的一族
    还记得丽端笔下的那场决绝的洪水
    他说他的小说都是用纸笔写出来的忧伤
    神奇的男孩,Dark相信,小子写下了我所喜欢的文字

    在翻王师傅仅存的《烈炎佳禾》
    于某些字句会心一笑
    其实更想看的是她古代的小说
    要是在TOM博客关闭前向她要了U盘就好了
    人生没有后悔药  更没有忘情水
    她失去了所有她一手创造的世界
    那些情感  无论是爱也好恨也罢也都消散于无形
    本来  踩着别人的世界  是为了忘却自己的世界

    【素素说:青春是乡愁,而我们的理想国,永远在别处。】